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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妻換妻:農村的那些風流韻事

時間:2013-03-18 12:39來源:互聯網 作者:不詳 閱讀:9974
 
  買妻換妻:農村的那些風流韻事
  作者:齊愈
  江漁村:位于某江畔,大山腳下的低洼地,村落僻靜,景色優美,仿若世外桃源。
  大概是由于地勢或者水土的原因,此村男多女少,所以有少數家庭都是兄弟共妻的。
  但,共妻也未必是家家的弟兄們都能娶到妻子的。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肯定是有的,那就是——買妻。
  ……
  正值六月天氣,艷陽如火,照得村外的莊稼和水稻亮晃晃的,甚是刺眼。
  村尾,周家的兒子周青正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悠閑自得地乘涼,兩眼無神望著屋前的一片稻田。
  但,從他神情中流露出了一種迷茫和期盼。
  他迷茫什么?那就是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娶上媳婦。
  他期盼什么?那是他此時正在幻想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從天而降——這跟白日夢沒什么區別。
  高中畢業那年,周青18歲,他就想走出江漁村,外出打工。因為他想,在那繁華的都市中,就算是娶不上媳婦,但是每天上下班至少能在途中看到不少女的,這樣一飽眼福也可以啊。
  可周家就周青這么一個兒子,他父母愣是不許他外出打工。用他媽媽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天天看著兒子在身邊,心里踏實。
  反正在這江漁村,只要稍微勤快一點兒,肯干點兒農活,衣食還是無憂的。至于發大財,這里的村民們壓根也沒去想過的。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想過,只是想過的那人又想——在這村里有錢也花不出去啊?我要那么些錢作甚?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5年,周青現已是23歲了。現在的他,心里一直在埋怨父母沒讓他外出打工,因為在都市里,5年的時間,怎么著也碰上個女的了的,所以他現在是啥農活也愿意干了.
  這天,他父母本想好話哄他去田里鋤草,但是他卻一句話堵住了他父母的嘴。
  他說:“再想要我去干農活也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先跟我買個媳婦回來。”
  聽到這話,他父母也就心灰意冷了,心想,他不去干農活就算了吧,任他呆著吧。
  不過,他父母也確實有在行動,正在向那些買過妻的家庭打聽哪兒能買到女的,多少錢?
  后來,他父母聽說只需5萬就能買到一個很不錯的女的,于是他們想,只需要勤快兩三年就可以了的。
  而周青卻在想,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不給我買個妻子來,我就是不干農活的!
  顯然,如今的周青想妻子想到了這般境地,當然是事出有因的。
  其原因一,那就是他生理本能所發出了一種強烈的信號和需求。畢竟都是人嘛,這一點誰都能理解的。
  其原因二,那是他去年夏季的一個夜晚,去稻田里抓青蛙吃,路過王家的屋后時,聽見了那不該聽到的聲音——房事時,王家媳婦的叫聲。
  那種聲音令他登時就呆立住了,趕忙熄滅了探照燈,然后躡手躡腳的、偷偷的向王家屋后的窗戶靠近而去了。
  正是深夜,屋內屋外一片寂靜,屋內沒有開燈,只是可以清晰的聽見屋內王家媳婦不斷的傳出急促的喘息聲、哼聲、叫聲,時不時的,王家的兒子也會暢快淋漓的粗聲喘息著。
  聽著這種聲音,周青開始是頭皮一陣發麻,然后是整個人都木然了,接下來就是身體的本能欲念開始了——那種無處宣泄的、難受的欲念,令他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后來當屋內漸漸安靜下來之后,周青還久久的、靜靜的、默默的、木木的趴在王家的窗戶前,似在等待那種聲音再次傳來。
  自那以后,周青每夜都會去稻田里抓青蛙的,然后路過王家的屋后。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王家媳婦的叫聲已經留在了他的心靈深處,隨時都有可能在他的耳旁回蕩著。那種聲音令他有了一種欲念的沖動和窒息感。所以,他現在連做夢都想要有個女人的。
  就在這天午間,周青的父母從地里干活農活回來時,他老爸見他無所事事的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便一臉的不悅,鐵青著臉,沖周青惱道:“你個短命鬼還真是個害人精!”
  周青一聽他老爸的這話,就火大了,回道:“那好啊,我這就短命去!”
  說完,周青噌的一聲就從竹椅上站起了身,奔村外走去了。
  他老媽見他跑了,便急忙追上去,嚷道:“誒……你要去哪兒啊?”
  “短命去啊!”周青頭也沒回的回道。
  他老爸見他老媽要去拖住他,不料,他老爸更是惱火的上前,一把拽住了他老媽,言道:“不許去追!這孩子都是被你慣壞的!”
  “你真的讓他短命去啊?”他老媽焦急的回道。
  “他短命就短命唄!反正有他沒他,我們不還是一樣的過活啊?”
  “可就他這么一個兒子誒!”
  “就他一個我都嫌多了的!”
  “……”
  其實,周青只是故意生氣的,好讓他父母在乎他。他以為他老媽會來拖住他,可是卻被他老爸拽住了。但一時之下,他感覺自己要是就這么返回去了,是很沒面子的,沒有臺階可下的,于是他也就只好奔江邊的方向走去了。
  更有趣的是,他老爸拽著他老媽回屋后,反倒情趣了起來,沖老媽嬉皮笑臉的樂道:“不如……嘿嘿……我們現在就要一個吧?”
  他老媽想著兒子走遠了,哪還有這心情啊,于是便回道:“去去去,一個兒子你都嫌多,哪還有心情和你再要一個啊?再說了,剛從地里干完農活,一身的汗,虧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他老爸卻依舊是嬉皮笑臉的回道:“這汗不是干了嘛。就來嘛。正好趁著那個短命鬼不在,我們可以放開一點兒。平時那個短命鬼在的時候,你老是憋著沒聲,感覺特沒勁。”
  “去去去!真有你的!兒子都跑了,你還想著這個,唉……叫我怎么說你好呢?”
  他老爸看他老媽不從,就愣是上前,一把將他老媽推倒在了堂屋的木桌上……
  周青走到了村口,回頭見他父母沒有前來拖他回去,于是又回過頭,抬頭望了望前面的小山丘。
  小山丘上雜草眾生,十分茂盛,綠油油的,被午間的太陽照得亮晃晃的,很是刺眼。
  在小山丘的正中間,已被江漁村的村民們走出了一條光禿禿的小道來。翻過這座小山丘,便到了大江邊。
  周青佇立在山丘前愣了愣,最后還是決定翻過山丘去江邊溜達溜達。
  正巧,當周青爬到山丘上的時候,碰見了王家的媳婦從江邊回來。
  大概是這一年多,周青老是在王家屋后偷聽王家的媳婦房事時的叫聲,所以當他與她晤面時,他感覺甚是尷尬,不覺的,他就微微紅了兩頰。
  也不知道王家的媳婦是去江里游泳還是掉到江里了,此時,只見她一身**的,尤其是在太陽的照耀下,透過她那貼身的、半透明的花色襯衫,隱約可見她的身子。
  很有可能的就是王家的媳婦想去游江逃走?因為她也是被賣到這江漁村的。有可能是她感覺自己沒能游過江去,所以又返回來了。
  此時,村外一片寂靜。靜得可以讓周青聽見王家的媳婦的呼吸聲。
  就在周青與王家的媳婦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真想一下把她推倒在草叢中,然后就……
  但是他卻沒敢那么做。可能是他膽小吧?
  王家的媳婦跟周青也不是很熟,所以相互都沒有打招呼。
  因為那些被賣到這兒來的女的,都很少讓她們出門認人的。其原因就是怕她們引誘別人家的漢子。
  當擦肩而過之后,不料,周青倏然止住了步伐,回身朝王家的媳婦看去了。只見她邁步的同時,臀部一扭一扭的,那姿態特別的誘人。周青就愣愣的將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臀部上。不覺的,他的身體又有了一種強烈的反應,但唯有學會忍著,因為無處可宣泄。
  此刻,周青后悔了起來,心想,他剛剛怎么就沒有把她推倒在草叢中呢?
  他又在想,要是他剛剛將她推倒了,又會發生怎樣的一幕呢?
  最后,當王家的媳婦下了山丘,走遠后,不見了身影,周青也就只好失望的回轉身,奔江邊走去了。
  就在周青下了山丘,朝江邊望去的時候,忽然,他發現了劉家的兄弟正焦急的佇立在江邊,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一會兒,劉家的大兄弟劉良沖劉沖說了句:“說好了哦,第一晚可是歸我的哦。”
  劉沖卻是回道:“爸媽不是都說了嘛,上半夜歸你,下半夜歸我。難道你還想讓我等一個晚上啊?”
  “那好吧。就按照咱爸媽說的那樣辦吧。”
  “……”
  聽著劉家兄弟在對話,周青不覺也就默默地止住了步伐,觀測著。
  大約幾分鐘之后,從遠處的江面上隱約傳來發動機的嗡嗡聲。
  周青忙舉目望去,貌似有一艘快艇正在朝江邊駛來。
  再過了大約5幾分鐘之后,江面上的那艘快艇便清晰可見了。
  周青睜大著雙眼珠子,直愣愣的張望著江面上的那艘快艇,可見快艇上有3人,兩男一女。前面的男的開著快艇正在向江岸靠近。后座上后面坐著一男一女。
  劉家兄弟望著快艇漸近,激動得都快蹦起來了。
  周青一直愣怔怔的呆立在原地,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的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一會兒,快艇緩緩靠岸了,后座上的那個男的押著那個女的上了岸。
  那個男的上岸后,只是心不在焉的瞟了劉家兄弟一眼,說了一個字:“錢。”
  劉良則在欣喜的、興奮的、激動的上下打量那個女的,貌似沒有聽見那名男子說什么。
  他弟弟劉沖忙白了劉良一眼,說道:“錢。”
  “哦哦哦,”劉良這才愣過神來,忙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打錢,遞到了那名男子手里,“你數數,正好四萬五。”
  那名男子接過錢,大致看了看,也沒數,只是沖劉家兄弟說了句:“好了,兄弟兩人慢慢享受去吧。
  說完,那名男子就轉過身,跨上了快艇。
  然后就只見快艇掉轉頭,離開了江岸,朝江面上駛去了。
  至于這江面究竟有多寬?誰也不知道。反正只是一眼望不見對岸的。
  ……
  這時,劉家兩兄弟便開始樂呵呵的打量起了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的模樣嬌媚,稍有幾分風塵,面上的胭脂味很濃。可以看得出,那名女子也不是什么傻呵呵的村姑,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知道接下來該發生什么了的。
  如果結合江漁村來看,眼前的這名女子應該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了的。總之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的。
  可以坦白的說,她如今落到了江漁村、落到了劉家兄弟的手里,簡直就是上天開了玩笑的。
  想想,這個世界真是有些可怕的,為了錢,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都有人做的。
  此刻,周青仍舊佇立在原地,呆楞瞅著眼前的那名女子,兩眼都發直了,直放藍光,心想,這不就是我理想中的女子嗎?她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嬌媚的模樣,誘人的身材
  周青正在暗想著,不知道將來我父母能不能也幫我買這一模一樣的女子?要是這名女子現在就說——我不要跟你們劉家兄弟,我要跟周青,那該多好啊?
  可事實證明,周青只是在癡人說夢。
  很顯然,劉家兄弟已經付了4萬多塊錢的,這名女子是誰也搶不走了的。按照村里的規矩,誰家付了錢,就是誰家的媳婦了的。
  那名女子見劉家兄弟只顧傻眼的打量著她,所以她也就沒有吱聲。
  但,為了打開了這尷尬的局面,劉家兄弟蠻善心的沖那名女子問道:“請問……你吃午飯了嗎?”
  那名女子瞟了劉良一眼,沒有回話。
  劉良看她不說話,他也就心里毛了,不禁傻乎乎的撓了撓后腦勺,又問道:“你怎么……不說話啊?”
  那名女子還是沒有吱聲。( 情話 peixai.cn )
  這時,他弟弟劉沖心里也發毛了,也撓了撓后腦勺,問道:“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名女子依舊默默不語,然后來回打量了劉家兄弟兩眼,見他倆都是純樸善良的人,于是她終于開口說話了。
  那名女子言道:“兩位大哥,我求求你們倆就放過我吧!剛剛的那4萬多塊錢,我可以給你們的。”
  一聽這話,劉沖可就不干了,惱道:“你說的好聽。我們可不是因為心痛那4萬多塊錢的哦。我們兄弟只是因為娶不到媳婦才辛辛苦苦積攢了那4萬多塊錢的。”
  劉良聽弟弟那么一說,他也就發言了:“就是。不是為了娶你,我們兄弟倆也沒有必要辛辛苦苦積攢4萬多塊錢的嘛。而且就算你給了我們4萬多塊錢的話,我們也沒處花去啊。現在我們兄弟倆只要娶你,不要錢的。”
  那名女子很是無奈,但她還是不甘就這樣被淪陷了的,于是她言道:“你們知道嗎?你們這只是違法行為的!娶我,也是需要我本人同意的,否則的話,你們這就是違法行為的。”
  “嘿,”劉沖一聲冷笑,“違法?什么叫違法啊?不懂誒?反正我們村里有大部分都是這么娶妻的,也不違法啊?也沒有人來抓他們的啊。”
  “反正你們倆要是強迫我的話,就是違法的。”那名女子似乎也沒有耐心跟他們倆**律了的——因為他們不懂,說了也是等于對牛彈琴的。
  可劉良似乎也沒了耐心,他撓了撓后腦勺,心想,她奶奶的,老子花了4萬多塊錢就買了這么個女的啊?跟老子講什么狗屁法律?
  這一想,劉良開始給那名女子來了個下馬威,警告道:“誒!我們可是已經付了錢的哦!你要是……就別怪我們兄弟倆動怒了哦!”
  “你們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喊了哦!”那名女也不甘示弱。
  “嘿,”劉沖又是砰然一聲冷笑,“喊?你喊什么鬼東西啊?”
  “我喊救命啊!”
  “嘿,那你就喊唄!”
  那名女子很是無奈,暗自怔了怔,然后扭頭望了望這茫茫無際江面,只見水波蕩漾,什么也看不見。不覺的,她也就感覺到了迷惘了,沒救了……
  劉良見那名女子像是快要哭了,忙哄道:“好了,你別哭吧。我們兄弟倆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只要你乖乖的做我們劉家的媳婦,我們什么活計都不會讓你干的。包括你的衣衫,我們都會幫你洗的。里衣里褲,都可以幫你洗的。”
  “那……”那名女子愣了一下,忍住了哭,抬頭看了看劉良,“但我有個條件,你們倆都不許碰我的。”
  “嘿,”劉沖冷笑道,“那怎么可能?你想想,我哥哥都30歲了,我也28歲了,好不容易才娶了你,怎么可能不讓碰呢?
  ”
  此時此刻,那名女子萬般的無奈,欲哭無淚的來回瞟了瞟見劉家兄弟,感覺自己已經是羊入虎口了,無從逃脫,心里也就絕望了
  劉良也是個善良憨厚的人,他也看出了那名女子的無奈,于是他便好言好語的沖那名女子說道:“你放心好啦。我劉良可以保證,只要你肯乖乖的做我們劉家的媳婦,我們家人都不會虧待你的。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會先緊著你吃喝的。日后,我們兄弟倆也會實心實意的對你好的,絕對不會打你罵你的。”
  那名女子聽劉良這么憨厚的一說,心里也多少有了點兒化學反應,不覺也就默默的審視了劉良一眼,但沒有言語。因為她心里想的,依舊是如何應付他們兄弟倆?
  可她心里也清楚,一時想要逃走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除非她能游過眼前的江面。但是,她剛剛被送來的時候,心里已經清楚了這江面到底有多寬,她肯定是游不過去的。而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水性不好的。
  哪又如何逃離?
  這時她此時正在心里焦慮的問題。
  忽然,劉沖看在這江岸已經磨蹭了半天,父母還在家里高興的等新媳婦一起吃午飯呢,于是他便沖那女子說道:“好了,我們先回家吧。我父母還在瞪著你一起吃午餐呢。”
  那名女子見劉沖講話也比較親切,心里也就少了幾分顧慮,心想至少不會挨皮肉之苦的。
  劉良聽弟弟這么一說,他也說話道:“對了。我們先回家吧。放心,我們兄弟倆不會就這么娶了你的。我們家也會按照我們的村里的規矩,選個喜慶的日子,大擺酒席,算是正式娶你過門的,你也不是沒名沒份的,你就是我們劉家的過門媳婦。”
  此時,那名女子又愣了愣,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那名女子也就緩慢的邁開了步子,同劉家兄弟一同走去了。
  可是剛邁了幾步,誰料,那名女子撲通一聲就投身跳進了江里,只見平靜的江面瞬間水花四濺,水波蕩漾。
  劉家兄弟倆一愣神,兄弟倆就是不約而同的一個餓狗譜屎的姿勢跳進了江里。同時落水,發出了撲通的一聲巨響,水花四起,水波激烈的蕩漾開去。
  雖然劉家兄弟倆同時跳水的姿勢不雅,但是那種協調性和配合性絕對不亞于跳水運動員的雙人跳。論水性,他們兄弟倆更是不亞于跳水運動員的。。因為江漁村的村民們,只要是個人都會水性的,這貌似就是他們的天性一般。
  劉家兄弟倆落水后,不一會兒,就將那名女子提上了江岸。只是三人都弄了一身**的。劉家兄弟心想,反正是炎熱的夏季,就當是降降溫了。
  這時,那名女子萬般無奈的坐在江岸的草地上,心里已是充滿了絕望,貌似什么也不說了、什么也不想做了。
  劉良用手抹了抹頭發上的水珠,然后沖那名女子惱道:“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就別怪我們兄弟倆不講道理了哦!禮也只讓三分的哦!你不要這樣不識抬舉的哦!”
  劉沖也用手抹了抹頭發上的水珠,沖那名女子一聲冷笑,說道:“嘿,你要跟我們村里人比水性的哦!你要是愣是這么不老實的話,我們兄弟倆也就只好來蠻的了哦!”
  聽著劉家兄弟倆的話,那名女子沒有吱聲,只是顯得一臉委屈和悲慟的樣子,兩眼無神的、呆呆的凝望著江面。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那名女子嘆了口長氣:“唉——”
  然后她也就倏然從江岸的草地上站起了身,沖劉家兄弟說了句:“好了,我跟你們回家吧,我也餓了。”
  由此看來,她也只好屈服了。
  ……
  這時,周青將劉家兄弟正要帶著那名女子走來,于是他也就忙裝著無所事事的邁開了步子,溜達了起來,像是在以這種姿態告訴劉家兄弟——他剛剛什么也看見,只是剛剛從山丘上下來的,打算去江里游泳的。
  相互漸漸走近后,一碰面,劉良抬頭見是周青,忙樂呵呵的沖周青說道:“周公子,出來散散心啊?”
  因為周青已經有將近一年不肯下地干活了,所以在江漁村已經是出了名的懶,所以人人都稱他為周公子了。顯然,這是大家在貶低他。
  周青也忙樂了樂,趁機打量了那名女子一眼,故作驚疑道:“呃?你們兄弟倆娶媳婦了啊?”
  “是啊。”劉沖樂呵呵的回道,“剛剛娶的。怎么樣啊?漂亮吧?”
  “嗯?我好看看哦。”趁機,周青又是正眼上下打量了那名女子一番,驚喜的夸道,“哇!好美哦!你們兄弟倆真有福氣!”
  “美吧?”劉沖更是心里美滋滋的回道。
  “嗯。”周青忙點了點頭,“算是江漁村的第一美人了!”
  “嘿嘿,”劉良傻呵呵的、美滋滋的樂了樂,“周公子講話就是有水平哦。不愧為我們江漁村的才子。”
  實事求是的講,周青卻是算是江漁村的才子了的。因為在這江漁村,唯有他一人到了高中學歷,所以說是才子也不算為過的。為此,村長也曾找周青談過很多次的,想讓他做村干部,可他就是不干。
  劉沖看出了周青眼中的驚羨,于是他便風言風語的樂道:“很便宜的。才4萬多塊錢的。你周公子也努努力,積攢點兒錢,趕緊娶一個吧。就憑你周公子的干勁,一年就能可以了的。”
  片刻后,他忽然彎腰拾起了一塊石頭,揮手往江面拋去了,然后可見石頭在遠處的江面咚的一聲濺起了水花,水暈蕩漾開去。
  在江邊玩了一會兒之后,他開始邁步朝江邊樹林的方向走去了。
  一邊走著,他就一邊回想起了他的第一次,回想起了羅家的媳婦于靜。在他現在的記憶中,他忽然感覺于靜的身子是那么的暖,那么的柔。
  想著,他忽然在心里說道,格老子的,怎么羅家的媳婦就沒有拼了命的來找老子帶她逃走呢?
  他又想,他娘西皮的,這個鬼書教得,害得老子好久都沒能來這江邊了的,也不知道今日還能不能碰見于靜?只有她和老子做的時候,特別的溫柔的……
  周青則是澀澀的笑了笑,回道:“得了吧。你們兄弟倆就別取笑我了吧。”
  周青也不傻,也知道自己懶了,不肯下地干活了的,當然知道劉家兄弟是在取笑他的。更知道全村人都在取笑他的。可他心里卻在想,我過我自己的生活,就讓你們取笑去吧!我就當是路過時,有狗在叫。
  這會兒,劉家兄弟也沒空閑繼續取笑周青的,所以劉良便說:“周公子你就慢慢散心吧,我們回家了。”
  “嗯。”周青點了點頭。
  等劉家兄弟帶著那名女子走遠后,朝山丘爬去的時候,周青倏然回轉身,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名女子的后背上,心想,多好的女子啊!就被他們兄弟倆糟蹋了,也不便宜我……
  看著人家娶妻,周青也只有羨慕和妄想。表白的話
  這天,這江漁村的周公子溜達到了江邊,眼瞧著了劉家兄弟娶妻的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心想,人家劉家兄弟今晚可又是洞房花燭夜了,而我呢?
  特別是在他的腦海里再次顯現出劉家兄弟剛剛娶的那名女子的模樣時,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心想,好女子都讓人家搶先娶了,不會等我娶妻的時候全是些殘花敗柳了吧?
  貌似王家媳婦的模樣和身材也不錯……不覺的,周青又想起了王家媳婦,她午夜的叫聲又在他的耳畔回蕩了起來……
  唉,周青不禁暗自嘆了口氣,心想,可惜我只有偷聽人家盡歡的份啊!
  ……
  反正也無所事事,周青也就沿著江岸往下游的方向溜達去了。
  再往前走大約一里路遠,就是山水交接的地方了,那里是一座深山老林的山腳下,山上樹蔭成林,去那兒找個草地躺著,正是納涼的好地方的。
  正當午的太陽如火,曬得頭頂直發燙,所以周青當然是想去那山里找個陰涼處歇腳。
  夏季暖風吹拂,江岸的青草隨之擺動,景色秀麗,空氣清新。
  走了大約10幾分鐘之后,周青來到了山水交接的地方,奔樹林中鉆去了。
  樹林中有著一種濃郁的草腥味,但那種味道卻是很好聞的。
  周青鉆進樹林后,默默的走了不一會兒,意外的,他發現了新大陸——此刻不遠處,正有一名女子蹲在草地中小便。
  在望見這一幕之后,周青當即就呆立住了,屏住了呼吸,像是生怕弄出響動來,被那名女子發現。于是他下意識的蹲下了身子,兩眼直愣愣的盯著那名女子的私處看,瞬息間,不只不覺的,他已經有了一種強烈的身體反應……
  這一次,很意外的,周青終于親眼見到了女子的那玩意。但距離很遠,他也只是看得模模糊糊的,畢竟那地方只有那么兩指大小的,而且還被一片黑乎乎的東西遮掩一點兒。
  此刻,在周青心里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很想走近去看看,但是他卻又怕弄出聲響來。就像一位獵人怕驚動了一只鳥兒一樣。
  周青認識那名女子。她是羅家去年年底娶來的媳婦。至于具體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的。只是在村里見過她幾次面的,反正知道她是羅家的媳婦。
  那名女子為什么一個人跑到這深山里來?
  原因只有一個,她應該是在想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的
  可這江面也望不到對岸,而這深山又走不到頭,所以她也就只好返回來了。正巧在這時,她內急,所以也就隨地……
  反正在這僻靜的村落,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這兒的。
  至于這次周青的出現,那純屬意外,沒有巧合的。
  不料,羅家的媳婦正在方便著的時候,意外又再次發生了——忽然,羅家媳婦瞅見跟前有一條背面青色的蛇正在朝她的方向緩慢的爬行著。
  瞬間,她頭皮一陣發麻,眉頭一鎖,隨之,水也就嘎然而止,斷了。其實,她還沒有尿完的,只是被驚嚇的。
  猛然,羅家的媳婦惶急起身,欲要提起褲子,誰料,她這一個動作卻是驚怒了那條青色的蛇,只聽見跐溜的一聲,那條蛇一口就咬住了她的小腿,驚嚇得她仰身跌倒在了草地中,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之后,她整個人像是被嚇得昏了過去,沒了聲音。
  見此情形,周青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心想,救命要緊。
  倏然,周青噌的一聲,就奔羅家媳婦跑了過去。然后他冷靜的盯著那條蛇的七寸位置,彎下腰,伸手就捏住了那條蛇的七寸,抓了起來。
  這時候,羅家媳婦剛剛被驚嚇得貌似沒了知覺,也忘了自己的褲子沒有提上,只是呆傻的瞪大著雙眼,望著周青抓起那條蛇之后,只見他咔嚓的一聲就擰下了那條蛇的腦袋,眼瞅著這血腥的情景,嚇得她又是尖叫了一聲:“啊——”
  周青將那條蛇的腦袋擰下之后,隨著就將那條蛇拋向了遠處,顯得很是一副沉著冷靜的樣子——很像一位無畏的英雄。
  周青畢竟是上過學的人,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刻,他腦海里想著的只是盡快救治羅家的媳婦的。盡管她的褲子沒有提上,但他是沒有往她那兒看的。
  周青見羅家的媳婦呆傻的躺在草地上,貌似身體還在心有余悸的顫抖著,只顧木木的睜大著雙眼珠子望著他,于是他便沖她說道:“沒事了。它已經死了的。你不用怕了的。”
  說著,周青就蹲下了身,撩開了她的褲管,看了看剛剛被蛇咬的地方,然后他趴倒在地,俯身下去,就替她吸出了蛇毒。
  接著,周青起身左右環顧了一下,朝右側挪了兩步,伸手扯下了一把臭草(當地人的都這么叫的),然后他又用臭草擦了擦那被蛇咬過的傷口。
  待傷口處理完畢之后,他沖羅家的媳婦說道:“好了,沒事了的。剛剛那只不過是一條草魚蛇,沒有多大毒性的,而且我也幫你蛇毒吸了出來,也用臭草擦了傷口,肯定沒事了的。”
  漸漸的,羅家的媳婦也慢慢的緩過了神來,躺在草地中看了看周青,言謝道:“謝謝你!”
  “不客氣!”周青回道,隨著,不覺的,他的目光也就游蕩到了她的私處。
  這一看,周青忽然像是失了魂一般,整個人都傻了。
  倏然,只見周青急忙站起了身,隨之,他滑開了皮帶,然后就只見他的褲子掉在了腳后跟……
  羅家的媳婦見狀,傻眼了,忙道:“你……”
  她本來想問他——你要干嗎?但是她忽然一想,他剛剛救了她的命,也就沒有說出口了。
  所以她也就任他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了吧。
  ……
  畢竟是第一次,周青著急忙慌的,所以還沒開始,剛剛觸碰到那地方,他就泄氣了的。
  此刻,他很尷尬,心里在埋怨自己,我怎么這么沒用啊?
  羅家的媳婦看出了周青的心思,不禁善心的、輕聲的說了句:“你不要這么著急嘛。”
  很顯然,她這都是經驗之談。
  周青臉澀澀的看了看她,低聲的回道:“我……”
  “第一次啊?”
  “嗯。”周青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再等一下你就好了的。”
  “你……還能給我一次?”周青遲疑的問了一句。
  “嗯。”
  此刻,沉靜的深山老林,貌似泛起了一股熱浪,有一種低沉而又愜意的聲音蕩漾開來了,穿透了整個樹林,回蕩在樹林的上空……
  正午的太陽透過樹葉的縫隙,星星點點的撒落樹林中。林中草色翠綠,草腥味很濃。
  在星星點點的陽光下,是周青正在與羅家的媳婦纏綿。
  ……
  大約10幾分鐘之后,樹林又回到了往常的寂靜。
  這時,周青看了看坐在草地中的羅家媳婦,傻愣愣的說了句:“我回去了。”
  羅家媳婦坐在草地中,望著周青轉身要走,于是她便忙道:“等等。”
  周青忙止步,回轉身看了看她,暗自想了想,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嗯?”羅家媳婦若有所思地望著周青,愣了一會兒,然后忽然睜大雙眼,凝視著周青,說道:“你能陪我說說嗎?”
  “喲喲喲,”他爸忽然譏諷道,“當個代課老師就見不得天了啊?”
  聽他爸這么的譏諷道,周青又犯脾氣了,回道:“不是我見不得天,是你們沒有給我娶來媳婦的話,我就是不會下地干活的!”
  他媽聽周青又提起了這事,便忙沖他爸說道:“好了,別說了,他不去就不去吧。”
  可他爸卻是氣惱的瞪了他一眼:“你個好短命鬼啊!”
  不料,周青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回道:“好,我這就短命去了。”
  她媽急道:“你回來!”
  周青頭也沒回的回道:“他不是老說我短命嘛,所以我這就去短命啊。”
  其實他只是在說氣話而已。他的目的可不是去短命,而是想去江邊的樹林里的。因為好久沒有去了,他有點兒懷念那兒了。畢竟是在那兒,他有了人生的第一次的,知道了什么是人生第一大快事的。那次的印象在他的腦海里,甚是深刻。
  他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羅家媳婦最開始蹲在樹林里小便的情景,那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私密處,是那么的好看。他還清晰的記得她小家碧玉的模樣和她那溫柔的性子。而且她還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是她讓他有了第一次的,又是她教他如何做那事的。他怎么會忘記她呢?他還記得她的名字——于靜。她說他叫她靜兒的。
  周青他爸見他媽擔心的望著他,他爸便是說道:“哎呀,你也真是的!就他那臉皮厚的跟豬圈里的豬屎似的,他會去短命嗎?他只是說說氣話而已,沒事的,不用管他,我們下地干活去了。”
  聽他爸這么一說,他媽心想,也是,他那次都是這樣的,說去短命,結果老娘留的午飯也沒有被夠吃了啊?
  完了之后,他媽也就沒有管他,和他爸下地干活去了。
  周青也就溜溜達達的往村頭走去了。
  不一會兒,他翻過村頭前邊那座小山丘,也就來到了江邊。
  到了江邊,他無所事事的停步,望了望那茫茫的江面,只見波光蕩漾。
  然后周青趕緊下來,然后借著月色,找到他的衣衫,趕忙穿上。
  村長的女人用衣角擦拭了一下,也急忙穿上了衣衫。
  ……
  完了之后,兩人走出了菜土,奔劉家的方向走去了。
  等到了劉家,一進堂屋,大伙見村長的女人也來了,不禁有人拿村長的女人開起了玩笑:“嘿嘿,嫂子啊,剛剛我們還在說,周青這么久沒來,是不是趁著村長沒在家,和你睡覺覺去了的?”
  村長的女人面不紅心不跳的,笑著回道:“嘿,就周青這個瓜娃子連媳婦都沒有,經驗都沒得,他還有哪個膽子和我睡覺覺哦?真是的。”
  聽村長的女人這么一說,那人不禁又沖周青玩笑道:“嘿嘿,喂,周公子啊,聽見沒?你金蓮嬸說你沒得膽子和她睡覺覺哦。”
  周青畢竟沒有村長的女人老道的,所以他微微紅了臉,什么也沒說。但他心里卻在想,格老子的,誰說我沒膽子了啊?老子都不知道睡了她多少回了的,真是的。就你家女人也像她那樣的話,老子也會睡的。
  大伙見周青紅臉了,另外一人樂道:“嘿嘿,你看周公子畢竟還是個處,就開這么一個玩笑,他的臉都紅了的。你們說,他哪有這個膽子和陸晴雨偷偷摸摸的啊?真是的。我看啊,你們劉家兄弟倆的心眼真是太小了的,比針鼻子還小的,而且今天的這事,你們兄弟倆太過了的。”
  趁機,村長說道:“好了,現在周青也來了,你們兩兄弟就誠誠懇懇的跟周青道個歉吧,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后大家走在村道上,碰見了,大家還是江漁村的人,相互打個招呼。”
  劉良和劉沖忙起身,離開木桌,轉身向周青,臉澀澀的看了看周青,然后兩人同時鞠了個躬,致歉道:“周公子,今天我們兄弟倆對不住你了!”
  周青見此情形,也忙回道:“好了,沒事了的。沒什么對不住的。我也還手打了你們倆的。”
  “……”
  此刻,陸晴雨正在偷偷的打量著周青,心中暗暗的做了個決定,她心想,如果他能帶我逃離江漁村的話,只要他不嫌棄我和劉家兄弟睡過,我可以做他的女人的,如果。
  這晚把這天上午陸晴雨和周青在學校說話的這事,在劉家說清楚道明白之后,大家也就和悅而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家睡覺去了。
  周青也沒回學校了,直接回了家。
  通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之后,江漁村的人多多少少都對周青改變了以往的看法。村里人也不得不承認周青在這江漁村還算是個人才的,遇事還是蠻冷靜的。
  這樣一來,更是加深了劉家兄弟的媳婦陸晴雨對周青的好感。
  周青回到家后,拍響了他家堂屋的門。
  這時,他爸媽早就睡了,只是還沒有睡熟,因為剛剛親熱完事。
  他爸聽見拍門聲,便是在里屋說道:“準又是那個短命鬼夜半拍門的?”
  他媽回道:“別嘮叨了,趕緊去開門吧。”
  好一會兒后,他爸來到了堂屋,扒開門閂,吱呀一聲,打開了門。
  他爸一瞅見他,便是說道:“你個短命鬼咋又這么晚回來啊?”
  “有事去了嘛。”周青回道,也沒有多說別的。
  “有什么事去了啊?是不是又跑到人家王家屋后扒窗戶去了啊?”
  “……”
  這時候,村長和他的女人也回到了家
  蓮花早已經回自己的屋里睡了。
  村長上床后,回想起剛剛大伙的玩笑,不禁偷偷的打量了他的女人一眼,貌似對他的女人有了疑心。
  他的女人正坐在床沿脫衣衫。
  這時,村長看著他女人背影,不禁問了句:“喂,堂客啊,今晚你和周青在家吃晚飯,咋就吃了那么長的時間啊?”
  村長的女人面不紅心不跳的回道:“還不是在等你個老不死的回家吃飯,等了那么久啊?后來那個小胖子來說你會回家吃飯了,我們才開飯的。你想想,你個老不死沒在家,老娘一個人做飯,還要陪酒,當然是要耽誤時間的嘛。”
  “那?”村長又愣了愣,“你就沒和周青那龜兒子的做過什么?”
  村長的女人有些氣惱的回道:“你個老不死的喝多了吧?老娘和他能有什么啊?真是的!”
  說著,村長的女人一邊滑下褲子,扔到床邊的椅子上,然后就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
  村長見他的女人躺下了,他便側起身,看著他的女人,仍是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又問:“堂客啊,你真的沒和周青那個龜兒子做過什么嗎?”
  村長的女人忽然瞪了他一眼,生氣的回道:“你個老不死的有沒有完?還睡不睡覺啊?”
  “婆娘,你別生氣嘛。。你咋就回避我的問題呢?”
  “老娘回避什么了啊?”
  “我不是問你和周青那個龜兒子的發生過什么沒有嗎?你咋就是回避呢?”
  “沒有的事情,你個老不死的叫老娘咋個回答你嘛?難道你還要老娘編造一段瞎話出來啊?”
  這就是女人,她會把心事藏得很深的,不留痕跡的。
  村長聽他的女人這么回道,他貌似也就放心了,忽然樂了樂:“嘿嘿,堂客不要生氣的嘛,沒有就沒有,生氣做啥子撒?”
  “瞧你個老不死的問的啥子問題嘛?老娘能不能生氣嗎?”
  “嘿嘿,”村長這會兒是心里想著那事了,“堂客啊,那老子就來檢驗檢驗你到底有沒有和周青那個龜兒子的做過什么?”
  村長的女人瞅著他那副賤笑的相,也明白了他要什么了的。于是她也就興致的樂了樂:“呵呵,你個老不死行嗎?都一個多月沒有和老娘親熱了的。”
  “嘿嘿,試試不就知道了嘛。”
  “不行的話,你個老不死的還別試,一會兒你個老不死的不行了,害得老娘又得難受一陣子的。”
  “嘿嘿,試試總比難受的強吧?”
  “打你個狗屁,你個老不死試了,一下就不行了,那才真叫讓老娘一個難受。所以還是碰老娘,免得引發老娘的意念。”
  “嘿嘿,就試試嘛。”
  “呵呵,”村長的女人也興致的樂著,“那就試試唄。老娘哪晚就躺在這兒,又不是不讓你試的,只是你不行而已的嘛。”
  “嘿嘿。”村長這會兒賤樣的樂著,也就一邊伸手摸向了他的女人的襠里……
  村長的女人也沒有反對,隨他摸著。
  村長摸了一會兒,又是樂道:“嘿嘿,都潮了哦。”
  “廢話,被你個老不死的這么的摸,它要是不潮的話,就是老娘有問題啦的。”這時,村長的女人也就興致的伸手掏向村長的襠里,忽然道:“哼,你個老不死咋就還跟個蔫茄子似的啊?”
  “嘿嘿,那你幫我搓搓嘛,一會兒就好了的。”
  村長的女人沒再回話,也就搓弄了起來……
  這時,村長就褪去了他的女人的底褲……
  然后,村長也就猴急的爬到了他的女人的身上。
  ……
  好一會兒,好不容才進去,還沒動兩下,村長的女人還沒有反應,就只見村長倒下了。
  氣得村長的女人惱道:“你個死老不死的!真是苦死了老娘!”
  村長甚是尷尬,無語。
  村長的女人就村長不行了還要倒在她身上,不愿下來,她倏然氣惱的就將他給拱下了。
  村長還是無語,一臉的尷尬。
  然后就只見村長的女人掀開被子,穿上底褲,下了床。
  這時,村長問道:“堂客,你要去哪兒啊?”
  “去茅房啦。”
  “哦。”村長應了一聲。
  然后,村長的女人就跑去了茅房,自己手去了。
  之前的每次,村長的女人都是這樣來滿足自己的。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辦法的。
  自從遇上周青之后,她總算是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覺。
  那種感覺令她想說,做女人真好。
  此刻,她正在心想,要是周青能突然闖進茅房來,那該多好啊?那老娘就不用這么苦著自己了的……
  此時,村外月色如霜,江面水波蕩漾。時間在隨著波光蕩漾江面悄悄地溜走。
  江漁村的村民們正在靜夜里夜,酣睡。
  不知不覺的,那半輪明月又偷偷的躲藏到了西邊的山頭后邊去了。它就猶如靜夜里,周青偷偷的在村里游走一般。
  不一會兒,東邊的山頭開始泛白了。
  隨著一聲雞啼,各家各戶的雞便是跟著打鳴了。貌似每天都是那只領頭雞最先打鳴。
  當火紅的日頭從東邊的山頭升起,又是一天的開始了。村民們都相繼起床,吱呀的打開了堂屋的門。
  這天是星期六,周青不用去學校教書,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個懶覺。
  不過這日,他還是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來了。
  早飯過后,他晃晃悠悠的邁步跨過堂屋的門檻,走到屋檐下的竹椅前,坐了下來。
  然后,他從兜里掏出了昨晚村長的女人給他的那包嬌子牌香煙,心里美滋滋的掏出一根來,叼上。
  就在他要掏出火柴點燃煙的時候,他爸也從堂屋里走了出來,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周青看他爸掏出紙煙,打算卷煙卷抽,他也沒有言語什么,只是默默的掏出了一根嬌子牌香煙,沖他爸扔了過去。
  由于他爸沒有注意,所以那根煙就掉在他爸跟前的地面上。這時,他爸才發覺周青的舉動,瞅了瞅跟前的煙,然后彎身撿起那根煙,看了看,便側臉朝周青望來,問道:“你個短命鬼哪有這好煙抽的啊?”
  周青一臉不屑的樣子,看了看他爸,說了句:“給你抽你就抽唄,那么多話做啥子啊?”
  他爸見兒子這么的說,也就無語了,只是心里美滋滋的忙點燃那根嬌子牌香煙。
  他爸抽了一口之后,半似自語的樂道:“嘿,這煙抽著就是香,柔和。”
  “那當然。”周青搭了句話,也沒在說別的。
  不一會兒,周青他媽也就收拾完碗筷,出了堂屋,打算和他爸下地干活去。
  他媽見他爸嘴里叼著一根香煙,不覺驚奇道:“今日哪有這好煙抽了啊?”
  “那個短命鬼給的唄 他爸回道。
  他媽聽說是周青給的,心里忽然就樂了,看了看周青,說道:“嘿,我就說我們家周公子出息了吧,你看現在都抽上這好煙了的。”
  周青心想,什么出息了啊?還不就是村長的女人給的啊?也不知道咋啦,村長的女人忽然對老子這么好?不就是睡了她幾次嘛,這就對我好了啊?
  他媽看周青也沒有說話,便是高興的問道:“嘿,周公子啊,今日不用去學校教書了,我們就下地干活去唄?”
  一聽說下地干活,他不禁白了他媽一眼,回道:“下地干活?你看我現在還像干農活的人嗎?”
  “喲喲喲,”他爸忽然譏諷道,“當個代課老師就見不得天了啊?”
  聽他爸這么的譏諷道,周青又犯脾氣了,回道:“不是我見不得天,是你們沒有給我娶來媳婦的話,我就是不會下地干活的!”
  他媽聽周青又提起了這事,便忙沖他爸說道:“好了,別說了,他不去就不去吧。”
  可他爸卻是氣惱的瞪了他一眼:“你個好短命鬼啊!”
  不料,周青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回道:“好,我這就短命去了。”
  她媽急道:“你回來!”
  周青頭也沒回的回道:“他不是老說我短命嘛,所以我這就去短命啊。”
  其實他只是在說氣話而已。他的目的可不是去短命,而是想去江邊的樹林里的。因為好久沒有去了,他有點兒懷念那兒了。畢竟是在那兒,他有了人生的第一次的,知道了什么是人生第一大快事的。那次的印象在他的腦海里,甚是深刻。
  他現在都還清晰的記得羅家媳婦最開始蹲在樹林里小便的情景,那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私密處,是那么的好看。他還清晰的記得她小家碧玉的模樣和她那溫柔的性子。而且她還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是她讓他有了第一次的,又是她教他如何做那事的。他怎么會忘記她呢?他還記得她的名字——于靜。她說他叫她靜兒的。
  周青他爸見他媽擔心的望著他,他爸便是說道:“哎呀,你也真是的!就他那臉皮厚的跟豬圈里的豬屎似的,他會去短命嗎?他只是說說氣話而已,沒事的,不用管他,我們下地干活去了。”
  聽他爸這么一說,他媽心想,也是,他那次都是這樣的,說去短命,結果老娘留的午飯也沒有被夠吃了啊?
  完了之后,他媽也就沒有管他,和他爸下地干活去了。
  周青也就溜溜達達的往村頭走去了。
  不一會兒,他翻過村頭前邊那座小山丘,也就來到了江邊。
  到了江邊,他無所事事的停步,望了望那茫茫的江面,只見波光蕩漾。
  片刻后,他忽然彎腰拾起了一塊石頭,揮手往江面拋去了,然后可見石頭在遠處的江面咚的一聲濺起了水花,水暈蕩漾開去。
  在江邊玩了一會兒之后,他開始邁步朝江邊樹林的方向走去了。
  一邊走著,他就一邊回想起了他的第一次,回想起了羅家的媳婦于靜。在他現在的記憶中,他忽然感覺于靜的身子是那么的暖,那么的柔。
  想著,他忽然在心里說道,格老子的,怎么羅家的媳婦就沒有拼了命的來找老子帶她逃走呢?
  他又想,他娘西皮的,這個鬼書教得,害得老子好久都沒能來這江邊了的,也不知道今日還能不能碰見于靜?只有她和老子做的時候,特別的溫柔的……
  此時,村外月色如霜,江面水波蕩漾。時間在隨著波光蕩漾江面悄悄地溜走。
  江漁村的村民們正在靜夜里夜,酣睡。
  不知不覺的,那半輪明月又偷偷的躲藏到了西邊的山頭后邊去了。它就猶如靜夜里,周青偷偷的在村里游走一般。
  不一會兒,東邊的山頭開始泛白了。
  隨著一聲雞啼,各家各戶的雞便是跟著打鳴了。貌似每天都是那只領頭雞最先打鳴。
  當火紅的日頭從東邊的山頭升起,又是一天的開始了。村民們都相繼起床,吱呀的打開了堂屋的門。
  這天是星期六,周青不用去學校教書,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個懶覺。
  不過這日,他還是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起來了。
  早飯過后,他晃晃悠悠的邁步跨過堂屋的門檻,走到屋檐下的竹椅前,坐了下來。
  然后,他從兜里掏出了昨晚村長的女人給他的那包嬌子牌香煙,心里美滋滋的掏出一根來,叼上。
  就在他要掏出火柴點燃煙的時候,他爸也從堂屋里走了出來,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周青看他爸掏出紙煙,打算卷煙卷抽,他也沒有言語什么,只是默默的掏出了一根嬌子牌香煙,沖他爸扔了過去。
  由于他爸沒有注意,所以那根煙就掉在他爸跟前的地面上。這時,他爸才發覺周青的舉動,瞅了瞅跟前的煙,然后彎身撿起那根煙,看了看,便側臉朝周青望來,問道:“你個短命鬼哪有這好煙抽的啊?”
  周青一臉不屑的樣子,看了看他爸,說了句:“給你抽你就抽唄,那么多話做啥子啊?”
  他爸見兒子這么的說,也就無語了,只是心里美滋滋的忙點燃那根嬌子牌香煙。
  他爸抽了一口之后,半似自語的樂道:“嘿,這煙抽著就是香,柔和。”
  “那當然。”周青搭了句話,也沒在說別的。
  不一會兒,周青他媽也就收拾完碗筷,出了堂屋,打算和他爸下地干活去。
  他媽見他爸嘴里叼著一根香煙,不覺驚奇道:“今日哪有這好煙抽了啊?”
  “那個短命鬼給的唄 他爸回道。
  他媽聽說是周青給的,心里忽然就樂了,看了看周青,說道:“嘿,我就說我們家周公子出息了吧,你看現在都抽上這好煙了的。”
  周青心想,什么出息了啊?還不就是村長的女人給的啊?也不知道咋啦,村長的女人忽然對老子這么好?不就是睡了她幾次嘛,這就對我好了啊?
  他媽看周青也沒有說話,便是高興的問道:“嘿,周公子啊,今日不用去學校教書了,我們就下地干活去唄?”
  一聽說下地干活,他不禁白了他媽一眼,回道:“下地干活?你看我現在還像干農活的人嗎?”
  周青愣怔的看著她,心里也沒什么主意。這畢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又是碰巧遇上的,他也沒什么經驗,心里以為完事就完事了的,哪曾想過還有什么交流啊?
  所以這時,周青只是在打量羅家媳婦的長相。總體看上去,羅家媳婦算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子,但她此刻的眼神中卻是閃爍著一種不屈的神情。貌似她不甘心就這么被困在了這個僻靜的江漁村。愛情故事
  周青覺得她長相還蠻中看的,于是他也就索性正轉身子,朝羅家媳婦走了過去。接著也就在草地上坐了下來,與她面對面的坐著。
  就羅家媳婦周圍的這片草地,剛剛已在他倆那忘形的纏綿時刻被壓平了的。
  此時此刻,在周青的心里,他很感激羅家媳婦的。因為她的指導下,他終于嘗試到了人生的第一大快事,這將為成為他最難忘的時刻。
  羅家媳婦默默的看著周青,暗自想了想,貌似在找話題?或許她在想如何親近他,然后從他這兒找到一點兒希望。
  片刻之后,羅家媳婦沖周青粲然一笑,羞紅著臉,說道:“你們……江漁村的男人……的那個都不小哦。”
  這個話題也令周青忽然紅了臉頰,羞澀的一笑,回道:“你怎么知道啊?”
  “嗯……因為羅家三兄弟的……都不小,你的……也不小.
  這話意已經跟明顯的透露出了,她再被賣到江漁村之前就已經是熟女了。
  當然,周青此刻只是有點兒傻乎乎的,沒有想這么多的,壓根也想不到這兒的。他只是有點兒羞臊的看著羅家的媳婦,貌似有些不知所措。
  周青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之后,問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于靜。”羅家的媳婦回道,“你叫我靜兒就好了的。”
  “哦。”周青應聲道,然后又是沒詞了,不知道說什么了。
  此刻,于靜看著他,心中有詞,但是沒敢說出來。因為她此刻心里正在斗爭著,在想,要不要告訴他,她想逃走?告訴他了之后,會是什么后果?他會不會幫助她?或者他又會告密——那樣的話,她又將失去自由的,會被羅家三兄弟輪流值班看守著她的。
  現在她之所以能自由的出來溜達,那是她已經用計攻破了羅家三兄弟的心理防線,所以羅家三兄弟看她已經習慣了江漁村的生活,也決定安安心心的做羅家媳婦了,所以也給了她自由的生活。
  于靜經過一番思想斗爭之后,微笑的看著周青,說道:“嘻,我……我認識你的,他們好像都叫你周公子,是吧?”
  “嗯。”周青點頭答道,“是的。不過這是他們在取笑我。”
  “他們為什么取笑你啊?”
  “因為我懶唄,不愿意下地干活唄。”周青如實答道,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嘻,”于靜又是一笑,覺得他倒是蠻可愛的,“那你為什么懶啊?”
  “因為我18歲那年說要出去打工,我父母偏偏不讓。”說著,周青顯露出了一臉怨氣,“你來了我們江漁村,你也知道的,在這兒,除了賣媳婦,想正正當當的談戀愛,娶個媳婦,壓根就是很難的。那些有女兒的家庭,基本上都會把女兒嫁給有點兒親戚關系的人家的。而且,有女兒的家庭少之又少的。所以,當然只有走去這江漁村才能娶上媳婦啰。可是我父母偏偏不讓的。一晃悠就是5年過去了的,人家都娶媳婦了,就我還沒媳婦,所以我當然不去地里干活了,除非他們給我賣個媳婦來。”
  于靜聽完周青的這番話之后,大致也看出來了,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她心里也就踏實多了,于是她試探的跟周青說道:“買妻,這可是違法的行為哦。”
  “我知道啊。可是人家都是這樣娶妻的,我又有什么辦法啊?是叫我生在這個鬼江漁村呢?我總不能一輩子不娶妻吧?再說,那樣的話,我自己也……”說著,周青貌似不好意思往下說了,因為他想說他已經受不了沒有妻子的生活了,他對夫妻之間的那事已經到了極度渴望的地步了的。
  于靜也不是什么笨姑娘,當然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了。
  于是,于靜便是沖他樂了樂,說道:“嘻,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的。剛剛你急不可耐的,我就知道……你很想要的。”
  周青看于靜能夠參透他的心里,他不禁感覺跟她說話有一種親近感了。
  由于不知不覺的已經聊了也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了,而他剛剛也在她那兒得到了便宜,所以他看著,不覺的,又回味起之前的那種感覺。
  這么一回味,不禁,周青大膽的看了看于靜,忽然低聲的問了句:“你還能……給我一次嗎?”
  于靜是過來人,當然知道男的初次嘗到甜頭后,過了不一會兒就又想要了的。
  于是,于靜也就心機的看了看他,回道:“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我要你帶我離開江漁村,以后你想要多少次……我都給你的。”
  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候之后,周青從樹林中晃晃悠悠的走來了,然后打算往回走去了。
  他也知道,他父母是不可能來請他回去的。而且已經過了正午,已是午后了,他也餓了的,何況剛剛又激戰兩番,更是餓得不行了的,所以他自然是想回到家里弄點兒吃的的。
  不過此時的他,臉上倒是冒出了幾分悅色來。此時此刻的他,心里應該是美滋滋的,正所謂得償所愿。估計他今天是不小心踩了狗屎,所以走狗屎運了。一個意外的發現,竟然讓他23年來的愿望達成了。
  很明顯,他眼神中的那種欲念暫且消失了。
  這時候,他心里除了高興,其它什么也沒想了的。
  ……
  回到家里后,他父母沒在家,應該是下地干活去了。
  于是周青就直奔廚房而去了,揭開鍋蓋,一看他媽給他留了飯菜,他也就端出來,去拿了雙筷子,然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飽后,他也就沒有事干了,就只好繼續無所事事的去了屋檐底下,在竹椅上躺了下來。
  這就是江漁村村民們所羨慕的周公子的生活方式 實在是無聊,所以他也就不覺的想起了今天劉家兄弟所娶的那位新媳婦。
  那名女子的模樣,又在他的腦海里顯現了出來,雖然有點兒模糊,但她大致的輪廓貌似已經印在了他的腦中。
  ……
  天黑時,他父母從地里干完農活回來,周青已經洗完澡了,而且已經在廚房里生火了,打算做晚飯。
  看來周公子今天的心情不錯。因為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他才會想起做點兒家務活的。
  他媽進廚房一看,不禁嘲笑道:“嚯,我看今早的日頭也沒從西邊出來啊?怎么我家周公子今天曉得做晚飯了啊?”
  他爸在堂屋聽見她媽在廚房里跟周青講話,不料,他爸說了句:“他不是短命去了嗎?”
  “行了行了行了,”他媽忙幫腔道,“你就別亂說話了。沒看見我們家周公子今晚都曉得做晚飯嗎?”
  “……”
  晚飯后,周青又照舊將他那套抓青蛙的工具拿了出來:探照燈、竹簍、小網。
  他媽見他又要去抓青蛙吃,便問:“你天天吃青蛙肉,不膩啊?”
  “我喜歡吃。不膩。”周青回道。
  可他老爸卻是鐵青著臉看了看他,惱道:“他抓個鬼青蛙啊?還不又想去人家王家屋后扒窗戶了啊?”
  呃?他爸怎么知道了他這個秘密呢?自然是有一次被村里某人發現了,跟他爸講了的,只是他爸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看來,這世上還真是沒有不透風的墻?
  周青聽他爸忽然戳穿他的秘密,他也就忽然火大了,沖他爸吼道:“誰去王家屋后扒窗戶了啊?!!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講哦!!!”
  “喲喲喲,”他爸不屑的、嘲諷的瞪著他,“你還沖老子發脾氣了啊?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啊?”
  他媽見狀,也就忙幫著兒子說道:“行了!你別吵了!兒子都23歲了,你還這樣,他今后怎么娶媳婦啊?”
  他爸更是火大了,沖她媽惱道:“你就慣吧!這不都是你從小給慣壞的嗎?”
  村長聽大家又說起了周青,半似自言自語的說道:“周青那個死龜兒子的怎么還沒來啊?一頓晚飯怎么吃這么長的時間啊?”
  不料,一位鄰家的當家開起了村長的玩笑:“嘿,村長啊,我看啊,八成是周青那小子趁你沒在家,睡你家媳婦去了的?”
  “他個龜兒子的還沒那個膽!”
  大伙不禁都樂了起來。
  ……
  此時,周青正累得氣喘如牛的倒在村長的女人身上
  村長的女人也是氣呼呼的喘息著,忽然說道:“唉,好累哦。”
  “嘿,”周青不禁一聲冷笑,“累?累你還想要?”
  “呵,”村長的女人開心的一樂,“做的時候沒覺得累嘛。”
  “嘿嘿。”周青忍不住樂了樂,“你最后叫的那么的大聲,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啊?”
  “呵呵,笨啊,你?當然是舒服啦。那是感覺像是到了云端一樣,所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什么都不顧上了的,才會叫的好大聲的。嬸就是喜歡這種感覺的。”
  “這樣啊?”周青有些懵懂的回道,“我開始還一直以為是,到了最后,你受不了,痛了,所以就大聲的叫了的。”
  “呵,你真是個瓜娃子。不過也是,你也沒有媳婦,哪會知道這個啊?”
  “那村長有沒有讓你這么的叫過啊?”周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村長的女人有些惱火的回道,“別提他了,一提起他,老娘就上火的。結婚這么多年了,就有一次,老娘快要找到那感覺了,他就一下給倒下了。除了那次以外,他那次都是剛進去,就沒了。”
  “不會吧?”
  “好了。別說話了吧。你個瓜娃子趕緊下來吧,還要去劉家呢。”
  “哦。對。剛剛這樣,我差點兒忘了。”
  這村長的女人更是不高興了,瞪了蓮花一眼,又是惱道:“你個臭哈婆喜歡個啥啊?毛都沒有長齊的,就知道喜歡了啊?”
  蓮花哪知道她媽心里喜歡周青啊?
  聽她媽又是這么的說,蓮花便是看了看周青,問道:“周老師,什么叫毛沒有長齊啊?蓮花有頭發的啊?”
  村長的女人見蓮花這么的問周青,她就噌的一下紅了臉。
  周青看著其間的尷尬,不禁一聲竊笑:“嘿,以后不要很孩子這么粗的話,好不好啊?這下,你來解釋吧。”
  村長的女人則是羞澀的一笑:“呵,好了,蓮花,不許問周老師這個問題了哦,吃飯。”
  蓮花懵懂的看了看他倆,也不知道他倆在樂什么,但她也沒?性儻適裁矗皇悄某苑沽恕?
  ……
  晚飯后,村長的女人好像也懶得收拾木桌上的碗筷了,只是沖蓮花說道:“蓮花,你回里屋去看電視吧。媽這會兒要去送周老師走。順便去劉家看看你爸那個貪酒鬼喝多了沒有。”
  “哦。”蓮花應道,然后就起身回了里屋。
  見蓮花回了里屋,村長的女人便沖周青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嗯。”周青點了點頭,一邊站起了身來。
  然后村長的女人便去了里屋拿了手電出來。
  等他倆出了堂屋,到了屋檐下,月亮正好從云層里鉆了出來,頓時顯得格外的亮堂。
  從她家門前的禾平邊走了下去之后,村長的女人心想,都是劉家兄弟胡鬧,害得今晚老娘不能去學校和周青**了的。
  此時,周青并沒有想此事,他只是在想,一會兒去劉家會不會又打起來?
  就這樣一路走到一塊菜土邊時,村長的女人走在周青的身后,忽然伸手去拽了拽周青的襯衣。
  周青感覺到之后,忙止步回轉身,看著村長的女人,問道:“怎么啦?你怕啊?”
  可村長的女人卻是看著周青,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拽過周青的手,然后拿著他的手就給放進了她的襠里……
  “摸到沒?”村長的女人低聲的問道。
  “嗯。”周青點了點頭,“摸到了。”
  “是不是潮潮的了啊?”
  “嗯。有點兒。”
  “那,你還愣著干嗎?”
  “啊?”周青詫異道,“這就……不太好吧?不是還要去劉家嗎?”
  “等完了再去嘛。”
  “那在這大路上,也不合適啊?”
  “我們去菜土里嘛。”
  “那,好啊。”
  然后周青就跟著村長的女人往菜土里走去了,走到了菜土的一角,較隱蔽的地方。
  這時,村長的女人與周青面對面站著,借著月色,看著周青,問道:“白天有沒有想你的金蓮嬸啊?”
  “有。”周青回道。
  “那都想什么了啊?”
  “想那事唄。”
  “嘿,你個瓜娃子,就知道想那個啊?等日后,你個瓜娃子娶了婆娘,也就會不記得你金蓮嬸了的哦。”
  “怎么會?”周青回道,“我最不能忘的就是你的毛毛好多,好黑。”
  “嘿,”村長的女人嫵媚的一樂,“死臭小子!”
  村長的女人樂著,就伸手掏到了周青襠里的玩意,又是樂道:“嘿,死小子,你的咋就這么大呢?嬸真是愛死了,好想吃吃的。”
  周青也是有所經驗的了,所以他聽村長的女人這么的說,也就大膽的給滑下褲子,也是樂道:“嘿,那你就吃吧。”
  “嚯,你小子也開始知道挑逗嬸了啊?嘿。”村長的女人一邊樂著,一邊就蹲了下去,含住了他的那個。
  村長的女人添了一會兒后,瞅著周青的那樹桿子,也就按耐不住身體的燥熱了。
  于是,她忽然起身,迫不及待的就弄去了衣衫和褲子,然后她用她的衣衫在地上鋪墊后,就躺了下去。
  周青也就朝她趴下去了,埋頭吃起了她的球球。
  吃得村長的女人哼聲道:“氨嗯,好了,嬸等不及了的,進去吧。”
  “嗯。”周青應了一聲。
  “……”
  “氨,先慢點,等嬸叫你快,你就快。”
  “嗯。”
  “哎喲,我的娘啊,你太厲害了……”
  這時,劉家的堂屋里燈火通明,氣氛宣揚。
  村長坐在木桌的上座,劉家兩兄弟坐在木桌的下座。劉家兄弟的父母則是陪著村長坐在上座。陸晴雨則是和鄰家的孩子胖子坐在一方。
  還有鄰家的幾戶當家的也都圍坐在劉家的堂屋里。
  晚飯好像吃得也差不多了,但他們還在勸村長喝酒。
  這晚,村長沒敢貪酒,則是清醒的對大家說道:“格老子的,你們可別再勸酒了哦,今晚這事還沒講和呢。”
  劉良的額頭上有著明顯的一個傷口,被涂上紫藥水。
  聽村長這么一說,劉沖表態道:“村長您放心,我們兄弟倆不會再鬧了的。一會兒,等周青來,我們把這事說清楚,講和也就算了的。”
  “嗯。”村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好。”
  這時,鄰家的一位當家的說道:“你們兄弟倆的心眼也是太小了的!人家陸晴雨只不過和周青說兩句話而已,有必要這么的鬧嗎?都是這個江漁村的人,也不是外人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做啥子要鬧得這么僵呢?”
  聽這位當家的這么一說,劉沖回道:“這不我們兄弟倆也認識自己錯了嘛。
  又一位鄰家的當家的一聲冷笑:“嘿,可笑,你們兄弟倆愣是沒打過周公子,這事傳出來真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嘿。”
  陸晴雨聽到這話之后,在心里暗自竊笑,心想,嘻,沒看出來那個死家伙還蠻能打的哦?嘻,其實他也蠻可愛的,當初要是他把我給買了的話,興許我還會隨著他的,他人真的不壞的。嘻嘻,好像這村里人都拿他當成了寶,個個都向著他的?
  他媽也惱了,惱怒的沖他爸回道:“這可是你周家的骨肉哦!我慣也是慣你周家的骨肉的!”
  可他爸更是不依不饒的,瞪了他媽一眼:“我周家現在不要這塊血了,行嗎?”
  他媽也是勢不兩立瞪了他爸一眼:“你今晚吃火藥了啊?”
  至于他爸今晚為什么會發這無名之火,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今天中午的時候,他爸將他媽推倒在堂屋的木桌之后,他媽愣是沒讓他爸做那事,所以就火大了的。
  他爸看他媽也火了,也就不敢再沖她發火了,因為他心想,要是鬧僵了,怕她晚上又不讓。
  這一想,他爸倏然又將目標轉移到了周青身上,猛然就沖周青走了過去:“今晚我就要打死你個短命鬼!”
  狗急了還會跳墻的。何況周青是人呢?他當然對他爸的這火藥脾氣已經忍無可忍了的。想想他也是23歲的人了,年輕力壯的,要是他爸真要動手的話,估計也不一定能打得過的?畢竟他已經不是13歲的他了,那時候可以任他爸打,不敢還手,現在可就時代變了哦。
  周青見他爸要動手了,他機靈的往后一退步,警告道:“我警告你個周扒皮:你要是動手的話,我可是不會讓的哦!”
  可他爸還是不聽勸,愣是又沖他逼近了。
  周青見他爸那架勢,又是機靈一閃身,躲開了。
  可誰料,他爸自己一頭撞在了墻上。
  他媽一見這情景,不禁就樂了起來:“哈哈哈哈……”
  他爸糗態的用手捂著額頭,一回身,惱道:“好啊,你個短命鬼!居然敢陰老子了啊?”
  他媽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回道:“哈哈哈……喂,是你自己撞的哦!他可是沒有還手哦!你打人家,人家躲都不行了嗎?哈哈哈……”
  周青也不想再跟他爸鬧下去了,于是他趁機拿著他抓青蛙的工具,迅速出了堂屋,奔門外走去了。
  ……
  出了家門后,周青還在生著一肚子悶氣,自語道:“唉,我真是懶得理他個周扒皮了的!”
  可周青一想,他畢竟是自己的老爸,他又自語道:“算了。我也懶得跟他計較了!這樣,反倒影響我抓青蛙的心情!”
  他也就這樣,一邊自言自語的、叨叨咕咕的說著,一邊打著探照燈,朝田埂走去了。
  他在田埂上了繞了一圈之后,也就朝村頭走去了。因為劉家住在村頭。
  他今晚大概是想去劉家的屋后扒窗戶的?
  因為今天正午在江邊,他親眼瞅見劉家兄弟娶了個新媳婦的。
  而且那名女子的模樣卻是莫名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夜,正是陰歷6月15日,月圓之夜,潔白的月色普照著江漁村。
  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也已經是夜里9點鐘了。一般在村里沒有什么特別的節目和活動的時候,村民們都在這時候上床睡了的。特別是有媳婦的家庭更是早睡。所以整個村落便是一片寂靜,可以聽見夜間清脆的蛙鳴。浪漫情話
  周青在快要走到村頭時,他便開始繞道朝屋前的田埂走去了。然后,他繞到山丘后面之后,便熄了探照燈,在一塊光溜溜的石板上坐了下來。
  他坐在這兒歇息了一會兒之后,他刻意沒開探照燈,便是借著如霜的月色往劉家的屋后的方向走去了。
  ……
  在即將走近劉家的屋后的時候,周青漸漸放慢了腳步,開始躡手躡腳的、仔仔細細的往前移動著步子,生怕發出了響聲來。
  待他從墻側繞到了屋后的時候,不覺發現劉家劉良房間的電燈是亮著的,他心里忽然一怔,心想,難道他們還沒有洞房?
  因為這村里人做那事的時候,一般都是比較羞澀的,習慣了關著燈,摸黑的。
  見劉良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于是周青更是小心翼翼的朝劉良房間的窗戶移動著腳步。
  等快要走近窗戶時,他忙彎下了腰,挪步到了窗戶底下,蹲著,靜聽屋內的動靜。
  這時,可聽見劉良在苦口婆心地對那名女子講道:“你要是再不從的話,就別怪我來蠻的了哦!我可是好話都跟你說盡了的。我的個娘誒!求你了!你就從俺吧!難道你想活活的急死我啊?”
  然后,那名女子回道:“今晚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的嘛?這都幾點了啊?我還什么都沒做,你說這急人不?過了十二點,你可就得到弟弟房的間了的。”
  “那也是不行的。”
  “不行也得行的。他的脾氣可沒有我好哦!”
  “……”
  靜聽著他們的對話,周青嘗試小心翼翼的稍稍直起身子,探出了個腦袋,朝屋內望去了。
  這時可見劉良正與那名女子僵局的坐在床沿。
  劉良急得又是羞澀側臉看了看那名女子,朝她挪了挪身體,挨近了她。
  那名女子見他挨近了,她也就也挪動了身體,又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七
  劉良急了,瞪著她:“我可真的要來蠻的了哦!”
  “你敢?”
  “哼,你敢威脅我?”說著,劉良就一個餓狗撲屎,愣是將她推倒在了床上,“你看我敢不敢?”
  隨著,劉良就順手拉下了床頭的電燈開關,熄了燈。
  可是剛熄燈,不料,劉良發出了慘痛的一聲嚎叫:“啊——”
  不一會兒,燈又被打開了。
  這時,只見劉良彎腰站在床前,正痛苦不堪的用雙手捂著襠部的。
  看來,是那名女子擊中了他的要害。
  那名女子一臉憤怒地坐在床沿,默默的看著劉良。
  劉良則是惱羞成怒的瞪著她,痛苦道:“你等著!”
  那名女子沒有吱聲,只是憤怒的看著他。
  過了大約5分鐘之久的時間,劉良的疼痛也就漸漸消除了,然后他直起身子,惱怒的瞅著她,看來他真要發飚了?
  果真是發飚了,只見劉良又是一個餓狗撲屎的姿勢撲了過去,然后將那名女子按倒了在了床上,接著他也懶得去熄燈了,只顧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根早已備好的繩子,忙捆綁住了她的雙手……
  她畢竟還只是個女流之輩,哪斗得過劉良啊?
  再說,劉良雖然模樣憨厚,可是他畢竟是個粗人,力大無比的。
  不一會兒,劉良就將她的雙手雙腳都給捆綁住了。
  她見劉良要強行撕開她的衣衫,她的眼淚已經出來了,然后她忙說道:“真的不行的!我的那個來了的!”
  “哪個啊?”
  “就是每個月的那個啊。”
  劉良愣了愣,反正他在這村里也沒接觸過女的,也不知她說的那個是哪個?
  于是他就回道:“我管他哪個來呢?這可是在我劉良的家里的,怕什么?”
  說著,也就發出了斯啦一聲,劉良愣是撕開了她的衣衫……
  最后,劉良看了看扒下來的那塊紅紅的東東,懵怔有點兒明白,但他還是不是很清楚女人的事情的。
  這會兒,他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他只顧著急忙慌的解開襯衫的紐扣……
  隨著也就熄燈了。
  周青什么也看不見了的。
  但周青蹲在窗戶底下,聽著屋里那個名女子發來的的哭聲和慘叫聲,他忽然在心里說了句:“真不是人,太殘忍、太齷齪了!”
  周青畢竟也是個高中畢業生,對女人的那事還是略知一二的。
  今晚,他本是來偷聽劉家兄弟的洞房之聲的,但是目睹了這一幕之后,他似乎什么心情都沒了的。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在樹林里,于靜跟他所說的。他現在似乎開始有點兒明白了,她為什么還是死活都要逃出江漁村的?
  ……
  過了一會兒,周青也就默默的、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劉良的屋后,因為他實在是不忍心聽著那名女子的慘叫聲和哭聲的。
  這晚,周青原本是想去村長家屋后偷聽點兒什么意外之音的,可沒想到會有一次意外的收獲.
  此時,月亮從一片烏云中跳了出來,忽然散發出了它的皎潔光芒,清澈的照亮了江漁村。
  這個江邊的村落在夜空下是如此的渺小和僻靜,然而該發生事情還是在這個村落里上演著,甚至是正在上演著。
  楊家的光棍兒子楊得發顯然是有些郁悶的回到了家里,然后從后門偷偷地回到了屋里,便上床睡了。
  但他卻在心里罵著周青:“周公子你個龜兒子的,老子正在興頭上,卻被你個死龜兒子給攪和了!現在大家算是扯平了吧?你個龜兒子要是再說告發老子的話,老子也可以告發你!”
  就這樣,楊得發憋著一肚子撒不完的氣,漸漸入睡了。
  ……
  村外月色如霜。
  月夜下,山腳下的菜地里中。
  此時此刻,周青那小子正累得氣喘如牛的趴到在了趙廣慶的女人的身上。
  趙廣慶的女人也是氣喘吁吁的,貌似還在回味剛剛那傾銷的一刻。
  歇息了一會兒之后,趙廣慶的女人在周青的耳畔說道:“好了,下來吧,現在你個瓜娃子該滿意了吧?”
  周青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的下來了,然后扯過衣衫,用衣角擦拭了一下,然后穿上了衣衫,接著又站起身,穿上了褲子。
  趙廣慶的女人本是有備而來的,所以她則是用手絹擦拭干凈后,穿上了衣衫,也站起身,穿上了褲子。
  完了之后,趙廣慶的女人借著月光看了周青一眼,喘了口氣:“唉,累死老娘了。”
  周青還是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的拿起了他抓青蛙的工具。
  不覺的,趙廣慶的女人又打量了周青一眼,說道:“老娘還真沒看出來你個瓜娃子還蠻厲害的哦!”
  這時,周青只是稍顯羞澀的笑了笑:“嘿。”
  “哼,”趙廣慶的女人莫名嬌嗔的瞪了周青一眼,“瞧你小樣樂的。這回美壞了吧。”
  “嘿。”周青又是笑了笑,忽然說道,“我走了。 “誒。”趙廣慶的女人忙叫了他一聲。
  于是,周青回身莫名的看著她,怔了怔,問道:“怎么啦?你自己回家害怕啊?是不是要我送你啊?”
  “怕個鬼啊?”趙廣慶的女人回道。
  “那……”周青這就不解了。
  趙廣慶的女人又打量了周青一眼,問道:“誒,你個瓜娃子是不是有偷人家的媳婦啊?”
  “沒有啊。”周青當然不會承認了。
  但是趙廣慶的女人可是過來人,是相當又經驗的,當然也是不會相信周青的鬼話的。
  “沒有個鬼還差不多!就你個瓜娃子還真想騙老娘啊?就個瓜娃子真是初次的話,不可能弄得老娘那么舒服的?”
  周青見她愣是不相信,跟懷疑,于是他暗自怔了怔,又是說了句:“我走了。”
  “不許。”趙廣慶的女人大聲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嘛?”周青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因為他心里有鬼,所以也就只好用這種態度來掩飾了。
  “老娘就是想問問你個瓜娃子,到底偷了誰家的媳婦?”
  周青又是怔了一下,回道:“沒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說好不?哦,不對。是啊,我剛剛是和趙廣慶的媳婦那個了的。”
  “嚯,”趙廣慶的女人也不得不對周青另眼相看了,“你個死瓜娃子還蠻滑頭的哦?算了吧,你回去吧,老娘不問了。”
  聽趙廣慶的女人這么一說,周青也就忙轉身走了。
  趙廣慶的女人望著周青在月夜下走遠后,暗自欣喜道,嘿,沒想到周青這個瓜娃子的那個蠻大的,弄得老娘真是舒坦,等哪天老娘還得會會他個瓜娃子才行,嘿。
  ……
  周青走到半道后,忽然心想,他娘西皮的,還是改夜再去村長家的屋后偷聽動靜吧?這都深夜了,估計也沒有什么動靜了的?
  于是周青也就直接回家了。
  回家后,他洗了個澡然后便回屋,上床睡了。
  等他在床上躺下后,望著窗外的月光,不覺的,他又回想起了剛剛在菜土里的那一幕……
  隨著,他又回味起了剛剛與趙廣慶的女人做那事的感覺……
  他不禁在心里說道,他奶奶的,她的那個真大,捏著真舒服,特別是她的那兒水泱泱的,舒服……
  不覺的,他也就熟睡了。
  第二天,周青嶄新的生活開始了。
  他收拾了幾件簡單的衣衫,然后就打算去村里的學校了。
  村里的學校要沿著村尾一直走,大約在村尾兩里開外的一個山腳下。那兒是一塊平地,很寬敞,所以村里就在那兒修建了一所小學。
  學校的周圍沒有住戶,平日里,沒有學生的時候,那里特別的安靜。
  學校前面是一條小溪,在安靜的時候,可以清晰的聽見溪水流淌的聲音。
  等周青到了學校的時候,村長已經在操場上等著他了。
  還有村長的女人也在。他們倆領著女兒蓮花在操場上等著周青。
  周青離遠處望著他們倆和蓮花,然后漫不經心的從小溪上的一座木橋上走了過去。
  這時,村長開始沖周青說道:“書,我已經從縣城領來了的,所以你就不用再跑去縣城了的。”
  “哦。”周青只是應了一聲,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村長的女人看著周青,她的兩頰卻是莫名的泛起了紅暈,大概是她又回想起了在她家茅房里發生了的那一幕,又或者是她回想起了周青在勸架時不經意抓到了她的球球的事情?
  周青沖他們走近后,貌似看出了村長的女人臉上的紅暈和羞澀,但他在心里也用有著些許羞澀的。
  大伙聽村長見鐵青著臉,發火了,大怒了,大家也就誰都沒敢吱聲了。
  可村長這會兒氣在心頭,哪能說消氣就消氣啊?于是村長怒視著他們一個個,又惱道:“怎么啦?你們這幫龜孫子的這就沒話了啊?老子今日這就把話挑明了,誰要是再來找周青麻煩的話,誰都沒有好日子過的!!!你們這幫龜孫子也不想想,就我們這個鬼打的江漁村,都沒有老師肯來教書的,老子好不容易說通了周青來做老師,你們這幫龜孫子就來找茬了!老子今日就再次把話撂在這兒,誰要是再來找周青麻煩的話,誰都沒有好日子過的!!!”
  看村長都這么護著周青了,大家誰還敢找茬啊?除非真的不想在這江漁村混了還差不多?
  但村長還是不放心,于是又沖大伙大怒了一句:“走!你們這幫龜孫子這就跟我去祠堂開會,今日老子非得給你們上上課才行!”
  上祠堂開會可是件很嚴肅的事情了的 ……
  周青也不是傻人,他也知道這會兒就算是躲在這山里的話,也是不安全的,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村長的家了。
  其實他逃出來的目的也就是為了跑去村長的家的,然后跟村長談判。
  從后面的山寨橫過去,有一條小道,這條小道正好可以通到村長家的屋后的。
  因為村長家住在半山腰,所以這會兒逃去村長的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反正周青逃走后,也不知道村長早已控制住了局勢的,所以他現在唯有順著山里的這條小道趕忙往村長家跑去。
  周青跑到村長家的屋后之后,也不敢從前門進屋,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他也就只好從屋后的偷偷溜進去了。
  這村里的房子格局,周青是相當熟悉的,他當然知道從屋后的廚房進去,就可以溜進村長家了的。
  所以周青也就屋后山上順著青草滑了下來。
  然后他就惶急進了村長家屋后的一條小木門,可一進門后,他倏然傻眼了,因為他進錯了門,正好進了村長家的澡堂子,而村長的女人又正巧在洗澡,所以周青瞅著這一幕之后,他當即就傻愣的怔住了,兩眼直愣愣看著村長的女人的身子
  村長的女人見有人闖了進來,被驚嚇的惶急扯過衣衫就遮掩住了自己的私密處。但是上身就來不及遮掩了的,也就只好這樣了。
  她開始以為是村長進來了,可待她看清是周青之后,她立馬就臉紅了。
  周青怕她喊出來,就惶急手勢道:“噓!我是逃來的,村里人在找我麻煩。”
  其實村長的女人之前也聽說周青的事情,也知道村長去擺平這事去了的。
  于是村長的女人忙沖周青問道:“我家的那個老不死的不是已經去擺平這事了嗎?”
  “我不知道啊。”周青回道,“因為我早就從后窗戶逃出來了的。我逃出來的時候,村長好像還沒有去的。”
  “哦。”村長的女人應聲道。
  忽然,周青又是忍不住盯著村長的女人上身的那兩個雪白的球球看起了起來。
  看得村長的女人兩頰直發燙。
  而周青的兩頰也開始發燙了,紅了,因為他忍不住動起了歪念,而且褲襠里的那根家伙早就跟樹桿子似的了的。
  原本村長的女人想叫周青出去了的,但是周青逃進了的時候,滿身是汗的,所以襯衫也就緊貼在胸肌上。
  由于周青從小就是干農活長大的,所以渾身都是肌肉的。
  村長的女人頭一次看見男人如此誘人的體魄,她也就愣神了,貌似也有了歪念。
  尤其現在,可以明顯瞅見周青的兩塊大胸肌,村長的女人更是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渾身是勁的,血氣方剛的。
  村長的女人歪念一動,她也就想一不做二不休的了。
  再說,她也是過來人了,所以自然還是比周青的欲念強的。
  村長的女人看周青只是愣在原地沒敢有什么過分的行動,于是她忽然微笑的低聲的沖周青說了句:“嘿,你那兒好像跟樹桿子似的了哦。”
  當然,村長的女人的內心還是羞澀的,畢竟她一直都是本分的女人。即便是守著村長那個干巴老頭過,也從未在外面偷過漢子的。不過,她也曾有過拿茄子等物體自行解決過的。
  周青被村長的女人那么一說,他更是羞紅了臉,很想行動,但又沒敢行動。
  忽然,村長的女人看周青好像要轉身離去了,于是她忙大膽的說了句:“誒,周青啊,你過來,我有句話跟你說。”
  周青暗自一怔,又是看了看她,也就緩慢的邁步走了過去。
  這時,村長的女人不覺的,忽然將遮擋私密處的衣衫給拿過了,索性全部顯示了出來。
  周青兩頰燙燙的走了過去后,低聲問道:“什么話啊?”
  “嗯,”村長的女人看了看他,忽然小聲的回道,“你想要嗎?”
  “想。”
  “那我給你,你要嗎?”
  “要。”
  然后,周青也就猴急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衫……
  ……
  過了一會兒,村長的女兒蓮花忽然在澡堂子外問道:“媽,你洗澡怎么哭了啊?”
  嚇得村長的女人急忙壓低了聲音,沒敢大聲叫了,只是忙沖蓮花回了句:“臭哈婆,趕緊寫作業去!就因為你不好好讀書,媽才傷心的,哭的。”
  “哦。”蓮花聽她媽這么一說,也就懵怔的轉身回屋了。
  周青被嚇得也停止住了的。
  稍等片刻后,村長的女人忽然在周青的耳旁低聲:“好了,那個臭哈婆回屋了,你動吧。”
  “哦。”周青應聲道,然后也就繼續了起來。
  “嗡氨,”村長的女人喘息道,“再快點。”
  “嗯。”
  “再快點,舒服啊……”
  村長在祠堂給大家開了會之后,大家也就老實了,也沒敢說周青什么了的。
  這會兒,他們不但是老實了,而且還對以往的周公子蕭然起敬了。因為當村長問,這江漁村除了周青,村里還有誰能教書?大家都默然不語了。
  現在大家想想也是,這江漁村也就周青書讀得多一點,上了高中的,還能教教這幫小孩的。
  村長看大家在會上都一一懇切的表態,說不去找周青麻煩了,這才宣布散會的。
  散會后,村長也就直奔家里走去了。
  ……
  這會兒,周青已經坐在村長家的堂屋里了。而且村長的女人對周青又是端茶遞水的,甚是熱情。看來,她對周青剛剛的活計還算滿意。
  這會兒,周青的心里更是美開了花兒,他暗自樂道,嘿,他奶奶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夢想成真了。
  剛剛的那番感覺,他貌似還在心里回味著。
  不一會兒,蓮花從里屋走了出來,見周青在自己的堂屋木桌前坐著,她忙過去稱呼道:“周老師好。
  “蓮花好。”周青回道。
  “呃?”蓮花忽然愣了一下,“周老師是怎么來我家的啊?”
  周青忙回道:“老是當然是走路來你家的啰。”
  “可我怎么沒看見周老師從我家的前門進來啊?”
  “哦,”周青忙解釋道,“因為剛剛有很多壞人去學校找老師麻煩啊,所以老師就只好偷偷的從你家的后門進來啰。”
  “哦,”蓮花回道,“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們那些壞叔叔說老師叫我們買妻是犯法的,所以他們就找周老師麻煩啊?”
  “是啊。”
  “哼!”蓮花忽然抱不平道,“他們都是壞人!周老師是好人。如果周老師將來娶不到媳婦的話,等蓮花長大了就嫁給周老師。”
  “呃?”周青忙道,“你還是小孩子,胡說什么啊?好了,乖,快去寫作業。老師布置給你的作業是不是還沒有完成啊?”
  可蓮花卻是回道:“等蓮花長大了,不就是大姑娘了嘛。那樣的話,蓮花就可以嫁給周老師了啊。”
  “呃?不許胡說的。等你長大了,老師都老了的。
  “哪有嘛?蓮花今年9歲,周老師23歲,也只有大蓮花14歲的嘛。我爸現在53歲,我媽33歲,你看我爸大我媽20歲都可以的。”
  “好了。小孩子不許胡說了。快去寫作業。”
  這時,村長的女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正好也聽見了蓮花的話,于是她就極不高興的沖蓮花惱道:“你個臭哈婆,不寫作業,跑出來干嗎啊?”
  蓮花也蠻不樂意的沖她媽翻了個白眼,然后轉身回里屋了。
  等蓮花回里屋后,村長的女人嫵媚的沖周青樂了樂,忽然在他耳畔低聲道:“嘿,你個死小子,那家伙真大,好舒服的。”
  周青不覺有些羞澀的看了看她,忙低聲回道:“喂,不要亂說話了,萬一被蓮花聽見了,不好的。”
  聽周青這么一說,村長的女人也就沒再說剛剛那事了。不過剛剛周青確實很賣力的,弄得她欲死欲仙的,像是到了仙境一般的感覺。令她現在都在回味著那種快感。
  然后,她想了想,忽然沖周青問道:“人家都買了媳婦,你打算什么時候買一個啊?”
  周青卻是莫名的皺了皺眉頭,回道:“我自己都教孩子說,買妻是犯法的,我還好意思買妻嗎?”
  “那你打算怎么辦啊?這江漁村哪家還有閨女啊?只有買啰。”
  “嗯?”周青又是愣了一下,“算了吧,還是不說這個吧?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啊?”村長的女人問道。
  “嗯,”周青忙壓低了聲音,“你當時……是怎么嫁給村長的啊?”
  還沒等村長的女人回答,村長忽然邁步進了堂屋。
  村長見周青坐在自己的堂屋內,忙笑聲道:“嘿嘿,周公子啊,剛剛是不是受驚了啊?”
  聽見村長的聲音,周青忙回頭看了看村長,然后就氣惱道:“這書我不教了。”
  村長的女人見村長回來了,便是蠻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在心里罵道,哼,你個死干巴老頭還回來做什么啊?
  然后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客氣的沖周青說道:“周老師,你們說話,我回屋了。”
  “嗯。”周青應了一聲。經典情話
  然后村長的女人也就回里屋了。
  村長走到周青的對面坐下,隔著木桌。
  落座后,村長笑嘻嘻的看了看周青,說道:“嘿嘿,你不教書,誰來教啊?真是的!”
  周青仍是氣惱的看著村長,回道:“剛剛我都差點兒沒命了的。看來教書太危險了,不適合我的。”
  “好了啦。”村長忙道,“剛剛那事我知道了啦。現在沒事了的。我已經給他們那幫無知的家伙去祠堂開會了的。”
  “沒事了?剛剛要不是我跑得快,從后窗戶逃了出來,逃來了你家的話,估計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的?”
  “放心。現在再也沒人敢去學校找麻煩了的。我吳勝利敢用人頭擔保的!”
  “你說的好聽,人頭擔保?恐怕等我周青的人頭落地,你的人頭還在的。這書,我是堅決不會教了的!愛誰教誰教!”
  “好了啦!”村長苦口婆心道,“周公子,我們的周老師,你就繼續教吧!真的沒人敢再去惹麻煩了的!而且,明天一早,我也會去學校的。我跟那幫無知的龜孫子說了,要他們當面給你道歉的,而且還要他們一個個寫了保證書的。”
  “保證書?村長你開什么玩笑啊?就他們好多都不認識字的!”
  “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得讓孩子讀書識字的嘛。現在我也想了,必須得讓這些孩子們走出江漁村才行的。買妻這不是個辦法的,而且確實是違法的勾當的。好了,你等一下。”村長說著,忽然沖里屋喊道,“喂,我說啊,我們家的母老虎啊,你快去弄幾個菜撒,我今晚得跟周老師喝兩杯的。”
  村長的女人聽說要留周青吃飯,也就忙出來了,然后沖周青說道:“周老師,我今晚給你做拿手好菜吃,痛痛快快的喝兩杯。”
  因為村長的女人心里在想,興許一會兒把那個干巴老頭灌醉了,晚上還能再與周青尋歡一下的……
  一會兒,村長的女人做得了飯菜,心里喜洋洋的,眉開眼笑的將飯菜端了出來,在堂屋的木桌上擺好,然后又去拿來了碗筷。
  至于村長的女人為啥會這么的高興呢?這很明顯,因為這飯菜貌似是特意為周青而做的。
  想她這般年紀的女人其實很簡單的,只要老爺們能夠滿足她,她就是很高興的,心里就像是樂開了花兒一般。
  村長看飯菜得了,也就忙起身去拿酒去了。準確來講應該是盛酒就去了。因為村里人每家每戶都喝的是自家釀的高粱酒。
  不一會兒,村長從里屋邁步走了出來,端了一湯盆高粱酒出來。
  村長的女人看村長給周青喝得是自家釀的高粱酒,登時就蠻不高興的白了村長一眼,然后略帶氣惱的說道:“家里不還有人家送的大曲酒嗎?人家過門就算是客人,給人家周老師喝自己釀的酒像什么話嘛?”
  村長聽自己的女人這么一說,臉上也就有點兒掛不住了,但他又想將那大曲酒留著給自己喝,于是他稍顯窘態的一笑,說道:“嘿,那這酒都盛出來……咋辦啊?”
  村長的女人沒好氣的回道:“你怎么蠢得跟欄里的黃牛似的啊?倒回去不就得了嘛?”
  村長也就只好臉澀澀的又轉身回里屋了,將那一湯盆高粱酒倒回了酒壇子里面。但他心里卻在罵著自家的女人,你這個死蠢婆娘啊!那酒老子想留著自己喝都不行啊?真是蠢得拉豬屎!
  這時,周青坐在堂屋的木桌前,一直沒有吭聲,只是心里在說道,村長這個龜兒子的,家里有好酒都舍不得拿出來給老子喝。還是村長的女人好,長得也豐腴,身上那個兩個東西也大,雪白雪白的,那里也好看,黑乎乎的,而那兒中間的那個又是粉嫩粉嫩的……
  不一會兒,村長拿著一瓶大曲酒走了出來,心里還在罵著自家的女人,死龜婆娘的,這么好的酒,居然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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